宗教、世俗、工具：乱侃人类发展史

自从笔者假模假样的读过几本社科类书籍，吹过不少牛后，大家都以为我很厉害，有事没事都问我。每年高中生填志愿，大学生找工作考研的时候我就特别忙，其实我真的不懂，但我还要装出一副老司机的样子。不怕别人问做什么工作好？什么工作有前途，就怕别人问：大神，什么工作干起来得劲？想有前途这种东西，你是可以坑蒙个一年半载，说一开始是感觉不到前途的，你要努力努力在努力才行。但得劲这玩意，一个星期就试出来了，今天说不好，下个星期就得被人喷“你个神棍，这工作干起来一点都不有趣，一点都不得劲。”

后来我学会一个招数，那就是告诉大家：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有趣的工作，有趣的工作工资都低，然后再举一大堆是似而非的例子，总算是把对方唬住了。

玩笑话说到这里，工作这玩意，真的很难追求有趣与否。更应该追求的是看清楚社会运行的事实。这个社会就是不浪漫，年轻人要做的就是直视这个不浪漫的社会，努力的生活，那么未来你才能离自己那些浪漫的梦想更近。

为什么人无法找到有趣的工作的呢？因为社会制度发挥作用的方式都是强迫人类做“不情愿”的事情，这是社会运行的规律。为什么你没有见过一条法律强迫你每天喝水吃饭，因为你不喝水吃饭你会死，不需要人逼迫，不会违背自己意愿。这种只要是人都可以完成的事情就不需要通过制度确认。这说明人类社会的制度在对抗着一部分人的本性，违背一部分人的直接，甚至会让一部人感到“被冒犯”“不自然”。正是这种“被冒犯”“不自然”的别扭感需要制定社会制度。

可如果人类不是想到发明出使用社会规律来使得这些“不自然”的东西依旧存在，人类就不会超越所有依靠天性生活的动物，建造出地球有史以来最大的奇迹：现代文明。为什么我们把校园称为摇篮，因为学生在学校里不需要跟随着主流的社会节奏，不需要以正式成员身份加入人类社会，构建现代文明。你想要寻找一份有趣有钱的工作，就是在于文明社会的根基做斗争。

当然了，听到这里你可能糊涂了，既然社会制度使人感到不舒服，违背人的意愿，那人为什么要构建文明呢？文明社会是怎么来的呢。

为了解答这个问题，我们要从很远很远说起。

古代的以农耕文明为主的中华文化对于游牧民族很是不屑一顾，他们认为游牧民族残忍，好战，蒙昧。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在人类学看来，农耕带来的定居生活是文明社会的基础。但对于游牧民族的鄙夷，似乎是过分了些。虽然很多人认为农耕文明是比游牧文明更进步的文明，但从游牧走向农耕，并不是一个主动进化的过程。不是说有个牧民打着打着猎，突然发现这地里种了很多可以吃的东西，好，我也去种地。相反，在一开始，狩猎生活比农耕生活滋润多了，食物丰富，营养充足，闲暇时间多，社会公平。这可不是开玩笑，狩猎生活吃的食肉的，自然比以小米水稻为主的农耕食物丰富，营养充足；打猎也比耕种花费更少的时间；打猎回来的东西要尽快吃完，就算做成腊肉也没法大量携带，自然比产生许多不动产的农耕文明公平，大家都是那么穷。所以一开始，大家宁愿做一个自由的狩猎者。

古人是很清楚农耕的痛苦，狩猎的快乐。圣经里，上帝对偷尝禁果的亚当夏娃的惩罚就是世代耕作，而贵族日常的消遣就是狩猎，这都是人类百万年的狩猎基因的体现。

但随着人口的增加，农耕的优势体现出来了，一平方公里的土地产出很难养活一个猎人，但足够十几户农耕家庭自给自足了。双方的利弊决定农耕文明必然击败游牧文明，成为世界的主流。游牧文明只能在广漠的边缘土地依靠采集和狩猎勉强度日。更重要的是，农耕文明已经是文明社会了，可以规划“不自然”的社会制度了。比如通过税收这种方式，强迫农民交出粮食来养活政府官吏。反过来，农民还要被因为他们才得以维持的官吏管理。官吏既可以对外消灭游牧民族，还可以对内管理农民。

但以上描述中跳过一个很重要的阶段：到底农业文明是如何出现的。因为农业文明出现，大部分的人需要选择辛苦耕作的生活方式并背负苛捐杂税。所以，到底让人“不自然”的文明社会的制度是如何出现的，如何让曾经游牧的人类选择种地并缴纳余粮呢？

有的人会说是暴力，暴力很重要，是维系文明的必须手段。但有组织的暴力是农业文明的结果，农业刚出现的时候，所谓的暴力武器只有木材和燧石制作成长矛、弓箭，不见得比农艺手的农具厉害多少。如果只依靠暴力来迫使农民劳动，真不见得是谁暴力。

所以显而易见，第一代农业文明的凝聚力来自宗教。这话不是乱说的。万年前的城市耶利哥、恰塔尔、哥贝克力、中国的牛河梁遗址，这些城市有的没有城墙，有的没有防御塔、有的甚至连民居都没有，但绝对有相关的神庙，尤其是牛河梁遗址，有一座直径100米，高40米的土石山，全靠人力！用于祭拜女神。

那时候没有金属，没有车辆，没有精细的工具，全靠燧石、木棍和人力来工作。想要完成这样浩大的工程，没有诚恳的心是坚持不下来的。有的人说了，他们是不是被逼的呢？还真不是，像上面的遗址，都没有建立兵营，如果是依靠武力逼迫建造的，绝对会先建立兵营供其居住。神庙是唯一的权利中心，不要再嘲笑古代人没吃没穿都要构筑神庙，把神庙看做无用。如果没有宗教活动来凝聚社会。所谓的文明的社会规律的制定就都无从谈起。像苛捐杂税，组织军队，统治组织，通渠修路什么的都是奢望。

关于早期文明社会的成员为什么会诚恳的相信宗教，相信超自然的神灵，为什么在远古时代祭司只需要简陋的宗教仪式就能让成员心甘情愿的殉道。这问题看起来复杂，其实根本不是问题。能上大学的人就必然上过初高中，这是不需要怀疑的。在石器时代能长期通过宗教来保持文明社会制度的，自然是以宗教主导的文明。其他不相信宗教的部落要么被吞并，要么被更高级的社会赶走。

现代社会中，宗教行为与世俗行为泾渭分明，但在农业文明刚出现乃至于长达几千年的一段时间里，是没有宗教和世俗的区别。所有的世俗行为都是被宗教管理的。祭司不是什么不问世事的人，他们负责国家的生产、管理、储藏、商业、办学、治安、娱乐等一切活动。祭司是神明派下来管理人类的，因而宗教渗透到国家的任何角落。神庙是早期文明的核心，整个城市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神庙而存在，无论你做什么事情都要去找祭司。甚至当日常生活出现纠纷时，判决的也是祭司。

随着各式各样的农业文明出现，各个文明开始竞争土地、水源。矿产等稀缺资源。人类的最大敌人从动物、天气终于变成另外的人类，农业文明之间的对抗让军事活动成为了文明社会的必需品。宗教的动员能力显然是无可比拟，对于军队的建立与意志力培训也是相当好用，可以说，随着发展，宗教的地位越发稳固。

可随着宗教带领社会不断扩展活动范围，大家开始发现河流周边的山区提供了铜、铅、锡的矿石，几种柔软的金属混合在一起，可以凝结成坚固且有韧性的合金——青铜。这些金属单独使用相当柔软，只能作为装饰品，但青铜可以用来制作工具，从公元前3000年开始，各国文明相继进入青铜时代。

这种由神的侍从：祭司们发现的新材料，最后压制了神权。

一开始青铜的影响力并不大、铜是大多数地区的货币重要材质，价格本来就不低。早期文明大多处于大河冲积平原，远离矿区且缺乏冶炼的燃料，锻造青铜的成本很高，所以，青铜的价格很昂贵。青铜时代到来不代表青铜变得普及了，农民工一般只在工具的关键位置换上青铜的。大多数的工作依旧是依靠木器和石器，效率没有明显改善。

可当有限的金属用到武器上，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根长矛，只需要一个青铜矛头，其他都是木制也已经脱胎换骨。只需要少量的青铜，就足以使军队杀伤力提高一个数量级。更可怕的是，青铜道具的出现给人类带来精密加工硬木的能力，人类得以制造出廉价的车轮和车轴，更可以用青铜在车轮的关键受力点加固。车轮由此广泛应用于社会，交通进入车辆时代，战车这种新式兵种出现。马匹拉着士兵在战场飞驰，赋予军队前所未有的机动性与冲击力。

青铜虽贵，但制作武器的单件用量不大，价格相当合适。既没有昂贵到军队无法批量生产，也没有廉价到人人拥有。使得职业军队独立于祭祀集团，自行解决对外战争。神权遇到了两难境地，不组织新型队伍，就要被外部压力消灭，组织了新式队伍，就会被反噬。祭司们要么向其他城邦投降，要么向本城邦军队低头，无论哪一种，都决定：

世俗政权出现了。

在文字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一切的信息都要靠记忆保存，记忆会出现偏差，对社会就无法精确控制，也无法在记忆出现冲突时做出判断。因而在管理上会出现偏差，文字出现前，这个问题是无解的。不能解决管理问题，那就只能让员工忍受管理偏差。赏罚不准确，利益有冲突，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能靠神的权威来磨平管理中的混乱。用所谓的氏族营造利益共同体化解内部矛盾。所以在世俗政权出现后，神庙依旧作为重要的行政管理机关。

但随着文明社会的人口和资源的保证，神权也没有办法磨平管理中的错误了，祭司们绞尽脑汁，开始用图画来记账，图形逐步简化，到了公元前3000年，楔形文字出现了。人类从空口无凭进化到了有据可依的时代。在这样的背景下，官僚机构形成条件已然足够，第一代官僚：书吏正式出现。

书吏是纯粹的官吏，不需要兼任祭司，不需要有坚定的传统，他们要做的就是官吏国家，做以前祭司做的事情，甚至比他们做的更好。书吏原本是祭司们用来减轻工作负担的，但世俗政权发现书吏不依赖神权的特征后，迅速构建自己的官僚机构了，用纯粹的世俗官吏来管理社会。青铜与文字这一套组合拳，使得王权压倒神权。

世俗政权伴随着强大军事集团，实行暴力专政，由于青铜的稀缺与制造难度，世俗政权垄断了金属的供应，普通人想要利用青铜制造农具，就必须紧密的依附世俗政权，甚至要成为奴隶才能获得金属工具的使用权，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迎来了史书上说的奴隶制时代。世俗政权相比最初的农业文明，他们不再依赖神权来维护秩序，青铜足以轻松镇压底层人民的反抗。这种以暴力维系的阶级秩序严格而稳定。但是在世俗政权的内部，必须要有暴力之外的力量维护秩序。因为世俗政权内部的贵族都掌握着金属的制作技术，大家都可以通过暴力夺取政权。如果贵族单纯依靠暴力维持平衡，必然战乱不止，这样就不会出现稳定王权，也无法与其他文明相抗衡。

所以，虽然此时王权刚把神权踩在了地上，但为了贵族内部稳定，他们又把神权扶了起来了。贵族和宗教结合在了一起，国王和大贵族成了神的代理人。政权统治的合理性是上天赐予的，贵族们垄断了和神交往的权力，所以大家都要乖乖听统治者的话，不然就是对神的不敬，不然很有可能再也无法和神交往。

统治者还成为了所有贵族的族长，氏族文化最终发展出一套礼制。贵族之间凡事先别动用暴力，而是遵循礼制，用礼来解决问题。但这套礼制的适用范围仅限于贵族，对于底层百姓是不需要说礼的，可以直接用暴力手段。

那时候的世俗政权就靠着这样的手段，乐乐呵呵的过了两千年。

但到了公元前1500年，赫梯人学会了如何从铁矿石中提取铁。到公元前800年，制铁的方法流传到了中国，铁器时代来了。

那时候的世俗政权制肯定不会想到铁会把他们的政权摧毁掉，因为铁相对青铜真不算好用，铁很容易就腐朽，而青铜百世不腐。但铁矿比铜矿分布广泛多了，铁也不需要青铜那么麻烦的合成炼制工序，直接就可以制造工具。只要掌握冶铁技术就可以自行打铁。所以铁的普及迅速传遍亚非欧大陆，广受民众欢迎。

铁制工具足够廉价，平民也用得起；每个村里又有着铁匠，不用再靠着贵族才能用。农民可以自己去耕地，不需要留在贵族处，工匠们也可以四处讨生活，卖手艺。家庭成了最基层的独立经济单位。青铜贵族失去了奴隶来源，成为了多余的阶层，礼乐崩坏，青铜贵族也随风而去了。国家直接向家庭征税征兵，各路诸侯争相征伐，直到秦始皇统一天下，分天下三十六郡。但是，像中国这样建立大一统王朝的，不是世界的通例。亚欧大陆完成铁器化后，很多都没有采取严格的中央集权制，还是像青铜时期保有强大的独立贵族军事阶层，国家诸侯林立，直到14世纪之后才逐渐出现中央集权的趋势。

出现这样的差别，也许和各个文明地区进入铁器时代的方式不一样有关。

欧亚大陆的农业文明区域大致可以分为欧洲、西亚、南亚、东亚四大部分，东亚西北部遍布戈壁、高原与雨林，与其他三个文明区域相对隔离，其他三个文明区域之间没有明显的地理阻隔，技术交流频繁且方便。相对于他们，东亚文明的科技发展技术具有一定的独立性。公元前800年，中国出现本土冶炼的铁器，但此时距离欧洲冶炼铁器的出现已经好几百年。

现代炼铁的步骤是：焦炭+铁矿石放入高炉→点燃焦炭，形成铁水→铁水炼钢或凝固成生铁。但在炼铁技术刚出现的时候，没有焦炭炼铁的概念，更没有高炉这样的技术，因而当时的炼铁步骤是：木炭+铁矿石塞入炉子内点燃→供氧不足产生一氧化碳，铁矿石还原成熟铁→熟铁反复锻打。这种炼铁步骤相当繁琐。

到中国出现炼铁技术时，情况又出现变化。因为中国进入铁器时代较晚，把青铜冶炼的科技点满了，有很强的铸造大型青铜器的能力，掌握高温冶炼金属的技术。因而在炼铁上，中国使用的是高温炼铁而非欧洲的锻打炼铁。

炼铁步骤是：砌筑耐火高炉，放入矿石和煤→人力或水里驱动鼓风机供氧，持续高温→铁矿石还原成铁水→铁水与铁杂质分离。只要不断的投入燃料和矿石就可以不断的炼铁。

显然，高炉炼铁比锻打炼铁的效率高很多，所以中国虽然进入铁器时代的时间晚，但进入程度深很多，逐渐后来居上，还发明了炒铁法、灌钢法等铸钢方法，领先世界很多年。锻打炼铁的繁琐使得在铁器时代的欧洲，铁器依旧是很稀罕的金属。

没有足够的铁制工具，就没有办法开垦坚硬的荒地，就没有办法产生足够的财富。农民们要么只有木制农具，要么只有生铁制成的农具，一副锻造好的剑可以换一个村子，几百个身穿锻造盔甲的士兵就可以打下一个国家。在本质上，少数贵族依旧掌握着青铜时期版的垄断供应。农奴们依旧要依附世俗军事贵族政权，贵族依旧有着绝对的军事优势。因而铁器的出现并未打破欧洲青铜文明以来的贵族分封制。直到13世纪，欧洲也掌握了高炉炼铁技术后，才逐渐结束贵族制的中世纪，后来才出现了中央集权化趋势。

前面用了几千字说明了从石器时代到铁器时代的发展，听起来感觉时代发展很快，但如果带入到当时的视角，这万年的历史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停滞的，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可能都不会经历哪怕一样技术的变化。在这段时间里，要以世纪为单位才能感受到明显的进步。在这接近万年的时间里，重大变革只有寥寥几次，从石器到青铜，从青铜到铁器。工具进步极其缓慢，社会的生产力就无法得到发展，人类的经济水平和生活方式就停滞不前。

为什么这段时间里工具进步那么缓慢呢？

古时特别讲究技术和手艺，如果你有这一门手艺，你就能吃饱饭。如果你是一个锻造师傅，你打磨了一套极其趁手的冶炼工具，但如果想要冶炼新的金属工具，还是要靠你这样的锻造师傅来锻造。说到底，这个时候依靠的都是人的能力与力量，石器、青铜、铁器都是人的工具而已。他们本身是没有力量了，他们的精度是无法累积的，除了极个别行为可以依靠水力和兽力，极大部分的工作还是要人类自己去完成。

直到十八世纪，事情开始出现一点变化。

烧煤的蒸汽机开始用于开采煤矿了，当时蒸汽机的利用功率很低，价格昂贵，又笨重。只有煤矿主才用得起，但是蒸汽机的应用加快了煤矿的开采，降低了煤炭的成本。煤炭成本降低又使得烧煤的蒸汽机成本降低，成本降低后，蒸汽机的使用范围增加了。蒸汽机的出现，标志着人类可以制造出一种工具，完全依赖它的力量完成工作。

同时还有机床的出现，普通人经过简单的培训，就可以使用机床按照图纸加工零件，人类在一定程度上不依靠工匠的个人技术完成零件了，制作金属的人不必懂得冶炼金属的原理，他懂得使用机器就可以了，机器会完成一切。机床制造出来的精密零件可以用于更加先进的机床，只要配上熟练的工人，工具的精度就可以实现累积。

在一开始，这两样新的发明都有着很大的局限性。当时的蒸汽机无法移动，稳定性也无法保证。人力操作的机床缺少足够的动力，切削金属的效率很低，这样制造出来的零件成本更高。但两样发明结合起来，蒸汽机给予机床足够的能量，机床就可以制作出精密复杂的零件。这些零件反过来促进蒸汽机的进步，蒸汽机不断升级，效率变得更高，帮助煤矿采出更多。煤变廉价了，推动各行各业的能量利用。每个行业都有着技术进步，进步后也通过其他行业的传输不断反馈着，促进着行业的再次进步。工具开始以无可比拟的速度时实现力量累积和精度累积。累积到了一定程度，工业革命出现了。

工业革命最大的特点不在于制造效率有多么高，而是工厂可以联合制造更大更先进的工厂，从而制造更大更精密的工具，这种更大更精密的工具有促进工厂的进步，往复循环之下，人类的增长进入了指数增长时代。只要持续向核心部门投入资产，整个社会都会进步，每个人在自己的一生都可以看到生活的明显变化。工业革命使社会具备了持续增长的资本，但传统农业社会显然已经阻碍了经济的增长。

农业社会里的贵族、宗教、农民都厌恶变化，都喜欢世界的静态，他们不会投资核心部门，只有商人喜欢。商人喜欢经济增长，喜欢投资获利。工业革命给了商人们无限投入的机会，产业看不到生产极限的尽头。他们越是从工业革命中获利，就越是无比渴望工业革命持续。获利的财富部分用来控制政权，他们将旧时代的政权打包扫走，从新制定社会运行的规则，这也是为什么工业革命时期各国爆发革命的原因。资本上台，成为了左右国家和社会的重大力量。工业资本主义在当时没有敌手。

但工业革命不是为资本主义量身定做的，只是工业革命爆发的时候，资本主义相当契合适应经济进入指数扩张时代。随着工业社会的复杂化，其他势力的适应化。资本主义与工业化开始出现矛盾。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矛盾越发激烈，人们开始发现资本主义会出现频繁的经济危机，导致经济的严重衰退。资本主义获得的利润也不会全部用于投资，投资能力的不足，导致工业经济扩张速度减慢甚至停滞。

停滞的资本主义为了解决经济危机的问题，就开始为了时长和资源进行争斗，争斗的规模不断变大，最后演变成了世界大战。战争刺激工业国不断开发新技术，投入基础研究，因而战后会带来暂时的繁华。到后面就是冷战、冷战结束，这些大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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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是实现社会进步的根本原因，没有工具的进步，社会就不会进步。现实生活也是这样，总有一个核心部位决定一样物品的价值，无论说得如何天花乱坠，没有这个核心部位的进步，一样物品的价值就停滞不前。这就是一样物品的核心竞争力。像现在很多的网红餐厅，无论环境多雅致，推销多卖力，最终决定他的成败还是食品的味道。很多网红餐厅开不下去，就是因为舍本逐末。

广陈皮被大家喜爱，越陈老越受追捧，本质原因就是因为其中含有的黄酮类化合物对人体有益，并且保存良好的陈皮，越老黄酮类化合物含量就越高。这是广陈皮的核心竞争力，我们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卖点，也不需要。真材实料的广陈皮的黄酮类化合物就是我们进步的工具，就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